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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大妈脱了鞋,一股酸臭味直冲鼻尖,一场争执就此开始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晨风叙旧”,主要人物有程越李桂兰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大妈脱了鞋,一股酸臭味直冲鼻尖,一场争执就此开始...
第2章
安静些。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醒来两点多,窗外是连绵的青山。
我刚醒,第一反应不是看手机,而是闻味道。
那股刺鼻气还在。
车厢晃得人脑仁发沉,窗外青山一座接一座往后退。大妈坐在旁边,脑袋歪着,嘴张开,呼噜声一顿一顿。
她那只脚还搁在扶手上。
我抬手看表。
下午两点十七。
从上午到现在,她基本没把脚放下来过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脾气真好。
好到可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我把电脑合上,揉了揉眉心。方案还差最后两页,客户明天上午十点要看。我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,把五百万项目砸了。
就在这时,黑箱子轻轻响了一下。
不是行李被晃动的声音。
是里面有东西碰到了箱壁。
“咚。”
很轻。
我低头看过去。
箱子仍卡在座位间,拉链缝比之前大了一点。里面黑乎乎的,看不清,但那股味道更冲了。
我做污水处理五年,鼻子算半个仪器。
酸、碱、氨氮、硫化氢、次氯酸钠,我闻多了。
这味道不太对。
像消毒剂,又混着****的甜腻味。
我拿起手机,打开备忘录,写下几个字:46号,黑箱,刺激性气味,疑似化学品。
刚写完,大妈醒了。
她第一眼先看箱子,第二眼才看我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
我把手机扣在腿上:“回消息。”
“我看你一直盯我箱子。”她把脚收回来,弯腰把箱子往自己脚边勾,“小伙子,我跟你讲,别打歪主意。”
我笑了笑:“大妈,您箱子比我电脑值钱?”
她噎了一下。
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哥没忍住,扑哧一声。
大妈脸拉下来:“你阴阳怪气谁呢?”
“没谁。”我重新打开电脑,“您睡您的。”
她盯了我几秒,又把箱子抱到怀里。
这个动作太刻意了。
她之前说拿不动。
现在抱得比抱孙子还紧。
列车过隧道,车厢暗下来。玻璃映出她的脸,眼皮耷着,嘴角往下压。她不再吵了,反而不停摸箱子侧面。
那里贴着那张褪色照片。
羊角辫小女孩。
照片边缘有一行小字,被磨掉一半,只剩“青山福利……”几个字。
我心里一动。
福利院?
大妈这种岁数,带个旧箱子,箱子上贴小女孩照片,里面还有可疑气味。
这组合放悬疑剧里,弹幕已经开始刷“别靠近”。
我没再看。
有些事不能急。急了容易打草惊蛇。
下午四点,列车到一个小站,停七分钟。
车门打开,冷风灌进来。有人下车买泡面,有人抽烟。大妈忽然站起来,拎起箱子就往车厢连接处走。
我也站起来。
她回头: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“接热水。”
我晃了晃空杯子。
她翻了个白眼,继续走。
连接处人多,她挤到厕所旁边,把箱子放在脚边,一只手搭在拉杆上,另一只手伸进衣兜摸手机。
我站在热水机旁,按下开关。
水流哗哗响。
她压低声音打电话。
“快到了……别催……我知道规矩。”
我手指一顿。
她又说:“没人查,一个小年轻烦得很,问东问西……没事,我能治他。”
我低头看杯子。
热水快溢出来。
她声音更低:“东西没漏,就是味大点……下车有人接。”
我关掉热水。
杯盖拧了两次才拧上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方案里那些数字再重要,也没有一箱来路不明的东西重要。
如果这玩意儿真是危险品,整节车厢的人都在赌命。
大妈挂了电话,转身看见我还在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你站这儿偷听?”
我说:“水太烫,等会儿。”
她上前一步:“你少装!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老**好欺负。”
“您这嗓门,谁欺负得了您。”
格子衬衫大哥端着泡面路过,补了一句:“大妈,您这战斗力,车厢天花板。”
周围几个人笑出声。
大妈脸涨红:“笑什么笑?一群没家教的东西!”
她拎起箱子往回走,脚步比之前快。
我没跟太近。
回到座位,她把箱子放到自己腿下,两只脚夹住。接下来几个小时,她再也没睡着。
每隔十几分钟,她就看一次手机。
我把电脑放在小桌板上,继续改方案。
表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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